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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永远不会知道我有多快乐
在熟悉的城市
荒谬的场景里摩托车司机载着你和我
就算隔着厚厚的棉袄
也能够感受你透过来的
稀薄的温度
这样伏在你的后背
不敢太过接近
恐怕那是心虚和惶恐不安
却那么渴望地嗅着哪怕是一丝的温暖
你一定不会看到我的表情
透露出世上最安心的神色
我不奢望能够得到你
我没信心可以改变你
只要在这恍惚的阴天
轻轻地趴在你的背上
轻到你根本察觉不到
也就已经足够
我也能因此怀念一辈子 -
不求宽宏大量 但愿苟且偷生 - [把我忘了]
2010-12-22
大乘大量,小乘自保。
我并不是什么伟人,也承认自己的自私。
我不想对谁负责,
只渴望有生之年能盼得自我解脱,
无负无担。
坦诚对待所有人,
若合众之所好,则再接再厉;
若叛种之所喜,便离群索居,
孤静长辞。 -
厚重的字典摊开在面前,昏暗的寝室里就只有我一个人。虽说是愚人节,仿佛一夜之间所有人长大成人,连这本是快乐的节日也变得沉默和哀伤。我讨厌这种说辞,但又何妨。
你跟我说,不要再提起,我沉默然后不知道改如何继续。
不会再有人坦率的说出自己的想法,但一个隐藏秘密那么多年的人,终究会变得嬗变和不真诚吧,即使是对自己。没有人愚弄我,即使是在今日。
重复播放着两个世界。爱上了不该爱的人,连伤心都会来不及。
听着歌手唠唠叨叨,念得自己心烦气躁,却不舍得把关掉,就像夜晚睡前,会忍不住考虑,或者胡思乱想很多事情,琐碎的庞大的近处的远方的具体的抽象的,像一出戏剧,画片闪现,无法自拔,想不去想是不可能的,索性沉溺在幻想之中然后醒来,一切照旧继续。
自己会否越来越混乱,不得而知。干枯的思虑和生命,慢慢走向尽头。尽头在远方,而我还需熬过几十个风霜雨雪,草木叶落。
其实我想说的只是,我喜欢你,真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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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喜欢上一人是件非常讨厌的事情
甚至连当初怎么会喜欢上也是很让人费解的问题
你会想方设法了解他的每一个消息
却不是从他自己自己那里获得
你跟他聊天时总是找不到合适的话题
每次谈话全部无果而终,冷淡收场
有时候会想想觉得好笑,怎么能为了一个人伤神这么长时间
他也没为自己做什么,自己也没为他做什么
想要把关系拉得更近一些的时候
总有许多客观和主观因素从中作梗
交情依旧维持在和他第一次见面的那天
乏味如水,也没有很美好的在一起的回忆
一直被他认为是幼稚和不明事理的人
自己觉得冤枉也无从诉说
最后挑明了一方想结束谈话
想来自己越觉得伤心和难过
至于达不到痛苦这个程度的原因
也是因为自己并不是他最好的朋友
在他难过的时候也没能够陪着他,安慰他,给他力量
当一个旁观者
这样的认知被对方接受后就无法改变,无从改善
看着你头像暗下去
仍然装作无所谓的继续回应
在你看来应该越觉得是无聊之举 -
又见到了,北京尘烟弥漫的景象。气象局发出的大风蓝色预警货真价实,隔着玻璃和门都能听见外界轰隆隆的大风声,已经不能用呼啸来形容,似一架举行机器运作那般的咆哮,可是从屋里望向窗外,却又那么宁静无声的感觉。阳光姜黄,金灿灿的铺满在各处角落,土地和树木,阴暗和明媚的块状纷繁交错,互不干扰,越往远处,越耀眼,确是那种能让人入眼的光亮,不刺眼,或许是因为扬沙浑浊了空气,减弱了光的力度。天空淡蓝中夹杂些微紫色,把还不曾迎来春天的松树墨绿的色调衬得独立而鲜明。
早上6点才睡觉,果不其然真正清醒时已经是午后两点了。看着这一切,脑海中映出的仍旧是荒凉两个字,北京一直给我的印象就只有这两个字而已。从京九线一路向北,路途周边逐渐变迁的景色随后是一成不变的黄土、没有绿色的枝干、毫无特色可言的石头森林,人群漠然失色的目光,凛冽干燥的空气与风。所有的房屋仿佛都像用瓷砖镶嵌了一样土气而缺乏生机,犹如置身沉默的荒漠一般,孤独而无依靠。
也只有它的秋天,秋天温柔清凉的风,一夜之间就能带走所有黄叶的坚决,独自吹风时让人忘记时间空间,有种莫名感动的错觉,是与心相依靠而铸就的疏离。现在想来,自己从来没有喜欢过北京这座城市,一直以来被规劝的,就是留在南方,有家人和朋友,有自己十几年记忆的地方,离得越近依存越发明显。对北京,只有向往,而且夹杂逃离束缚获得自由的渴望。可是如今,我从昏睡中醒来,望着渐渐沉下去的日光,感受暮色,却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感怀。
是自己变了吧,北京还是在那里,以它一贯的姿态,笑着那些曾经的梦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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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到十点起床后就一直在写作业,没有吃早餐,知道现在过了十二点那么午餐也省了吧。尽管有点胃疼了,但还是没有吃的欲望,或者更确切的说,是不知道要吃什么,和谁一起去吃。
寒假在家隔三差五地和家人去吃火锅,现在就算再学校旁边发现了据说是比较好吃的火锅店,但也没有任何动力起身去了。
现在确定的一点是一个人吃火锅不仅是件奢侈的事情,而且十分叫人羞愧,像个落魄孤独的流浪汉一样,没有人陪还吃什么火锅。反正叫不出可以陪自己去吃饭的人了。
啊啊啊,我好想去吃啊。 -
过了一年 我将如何迎接你们 - [把我忘了]
2010-02-15
本想长篇大论 可一会儿前
妈妈大声让我把卧室的电热毯开开
顿时什么书写冲动都没有了
猫离开三个月 猴离开快半个月
每天都能在网上看到他们上传的照片
更新的日志里也许只是一些抱怨
都能让我羡慕无比
除夕夜接到猫的国际长途
竟然都听不出他的声音
你一句我一句半天
好不容易才猜对
大概他的祝福热情也被我耗光
也许你们会变很多
成熟了 成长了 知道了很多异国的蓝天白云
看多了那里人们脸上的表情
然后再见我 发现我还是那个我
一点进步也没有
依然幼稚的那个我
会嫌弃吧
所以我决定 还是要好好努力
反正上学期我的脸也丢得差不多了
自尊和自信也消磨殆尽
除了能努力 应该没有别的可以继续了
这几天突然想通
其实自己真的不是读书的料
真的需要头脑才会把事情做好
应该早点工作才对
融入那个纷繁复杂 光怪陆离的社会
变得世故和沉默
过完安静的一辈子 -
北京2010。新年的雪 - [把我忘了]
2010-01-04
下雪的时候,世界安静了下来。
像是有一大只的怪兽,透明的身体,喜欢吞食声音,不停游荡在马路上、路灯周围、空气里,然后各种声音,在云团上盛开,怪兽吹一口气,便飘落了漫天漫天,旋转不停,飞舞不断。
带着大大的帽子,走在路上,偶尔几个人与你擦身而过。你听到的一切声响,其实只是怪兽的嬉笑与打闹,因为你的心是安静的,不管是由于太冷了,还是真的,你能感觉有怪兽的存在。反正人们不喜欢在下雪天说话,车子也不开,钟声也不响。呆在屋子里的时候,你醒来望向窗外,就真的置身于另外一个世界里。在那里你可以和你的心对话。人们也不喜欢出门,也许是因为当鞋子踏在雪地上的时候,因为听到雪花疼痛的叹息而感到不安吧。
下雪的时候,外面是另个不属于人类的世界。我们可以静静的观察,带着好奇与感动,却不忍心去打扰它。而要等到阳光再一次亮起来,怪兽和雪花厌倦了这场游戏,而惬意地享受的太阳的温度,然后把声音还给我们的世界。
雪融化了以后,大地有重新恢复了喧闹,似乎没有人会在意,曾经世界在短短的一段时间里,改变了它本来的模样,曾经,有怪兽来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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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觉得,像这样一个夜晚,也许会成为你以后的每一个夜晚。
周围漆黑却不诡异,安静地连自己也把握不到,头有些疼,眼睛有点胀。
你想探寻未知,它还你一句抱歉。
你知道,当潮水退去,海岸线的驻立也只不过迎来潮起潮落,花谢花飞。
阳光随云朵的形状改变了,你还是原来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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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只去过一次,去年夏末秋初的时节,出了火车站便是海河,“道”和“路”不同大概只发生在这里。不比北京拥乱紧凑的生活节奏,这里更像是北方的“成都”,这里的人骨子里透出闲适的气息,极具地方特色的是无时无刻,走到哪里都能听见充满幽默感的天津话,即使再帅的男女,嘴里一迸出天津话,就跟郭德纲讲相声一样。脾气也不小,骂起人来也爽快干脆,不像南方人,绕着弯讲些恶毒的话,结果细声细语,气势全无。
去南开附近的一家据说是全市闻名的烧烤店,服务员拽得你得求他们要一张纸巾,所谓店大欺人大概就是这个道理,不过味道是没话说,一级棒,我老琢磨着要是能再去还得再胡吃海吃一顿,说到吃我有点刹不住,没办法呀。
之后便顺带把南开逛了一圈,从小“没见过世面”,就连现在的学校也从头到尾走十分钟完事儿。所以着实领略了一番什么叫大学校。居民区、菜市场和学校融合在一起的气氛真是好极了,学校周围的据说是由臭水沟改建的护校河异常美丽。成片的白桦,还看到有新婚夫妻在草地上拍婚纱照。艺术楼现代而大气,我真是太喜欢它了。教室安静祥和,而经济学院的卫生间可以看出年份了。
一天的最后,在市中心附近买了有名的天津糖炒栗子,暖烘烘,又甜又香。第二天,大街上的店铺在早上九点钟还没有开门,只有零星几家买早餐的。我想住在这座城市里心情越来越好。之后去马场道、天外、欧洲风情区兜了兜风。总之那次天津之旅意义非凡,琢磨着明天春天再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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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 that time - [把我忘了]
2009-12-17
千辛万苦买到了安妮宝贝第一版的《彼岸花》和第二版的《蔷薇岛屿》。希望会有新的体会。
初中时候开始接触她的作品,在城东书批发市场的货架上看到的《彼岸花》,便不由爱上了封面给我的荒凉之感。果然不出所料,文字同样清冷和孤独。前前后后两三年,看这一本书。最后还是因为不懂和过于沉闷的气氛,没有把它看完。而后学业,忙碌,苦闷和成长,对于她也渐渐遗忘,但无论怎么说,我成长于她的文字之中,我是被她塑造而成的。曾有一段时间,我沉迷于文字中死亡与孤寂的惨白色调里,文字也一度模仿其风格,内心像是着了魔一样。表面装作听话又本分,心灵却在冒险,是释放。
偌久没有如同曾经那份执着了,还记得最爱的,夏末天阴沉而飘起小雨的日子,穿一件宽大的衬衫,凉爽的风会把衣服吹胀,仿佛就沐浴在风中一般自在。会拿起相机,坐着家门口唯一一趟公交车穿越整个城市,只带一部傻瓜相机就好。还会在城中心现在已拆除的旧书市场,一呆就是一个下午。会用接触不良的CD机听燕姿的我的爱,同类,一遍一遍,看着窗外的雨,冷风吹进窗口,喝一杯温暖的白开水。
不知道那时的冲动还会不会再回来,不知道上天还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踏遍天涯,独自去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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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y Bith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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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里出现了自己想象中的埃及城市。
一个午睡过后的梦靥缠绕,
冷风吹起,迷雾散开,
让人生出幻觉,
晕染开来,
化成撒哈拉大漠里的海市蜃楼
然后大家就这么相继离开,
甚至在梦里我都未见你们的脸,
不停询问狮身人面像的地址,
还有异域的小贩兜售神奇的玩具,
天空湛蓝无云,
是我把那里想得太过美好……
等你们回来的时候,
你们会是什么样,
出离的熟稔而漠然,
亦或许,
我还是原来那个我吗?
大片大片的沙地,
撒哈拉的风暴,
与你们欢笑的时刻还有多少,
向往却失去,
固执却坚强,
快乐与勉强,
真实可否生还,
物是与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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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莫名其妙就开始搜索《摇啊摇摇到外婆桥》这个童谣怎么唱,循着旧时的曲调也慢慢哼唱,
“摇啊摇,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外婆叫我好宝宝,一只馒头一块糕”
很小的时候,小到觉得当大家在谈论父母的父母时,只说爷爷奶奶,因而认为爷爷奶奶就比外公外婆重要许多,因此从小在外婆身边长大的我,固执的不肯叫她外婆,而总说“内婆”, 而后学会了上海话称呼奶奶的方式,便改口叫她“恩那”,便再也没有变过。
和外婆在乡下住的一年时间是我至今最难以忘记的日子。那时我们和外公一起住在他的工厂宿舍里,小小十平的房间,却因为有整栋楼的楼梯和阳台而觉得宽敞无比。我还记得工厂每天冲床发出削金属材料的噪声,还有每天上午和外公去取在大蒸房里的铁皮盒饭,那是清早放进去的。我还记得每天晚上在楼道里三个人躺在椅子上数星星看月亮,还有青蛙癞蛤蟆的鸣叫,工厂里的池塘旁边的花园是我的神秘花园。我记得镇上的牛肉粉丝,还有吃一个就能饱的水蜜桃。我的第一个可爱多是你给我买的,我的第一份烤串是你为我买的,你拉我进了肯德基……
可爱单纯的外婆,希望一切好的我都能享受到,眼里就真的只有我,我是她的全部,也是她的依靠。
逐渐长大,心理的变化充斥青春期的不安,让我再也不是那个听外婆话的好孩子。每每想到自己的顶撞和嘲讽意味的话,心里总不是滋味,我生来就是亏欠她的,她为我付出的太多太多,那是常人无法明白的。不管谁,也许是爸爸妈妈,有时会谈到外婆的算计,我不能听,因为我只看到了外婆的爱我,其他的,何必计较那么多呢。我会孝顺您,听您的话的。
今天接到妈妈电话,说让我打个电话给外婆祝她生日快乐。才想起来是阴历十月十二,有些惭愧地打了电话,那边传来一贯的麻将声音,她很开心。
“你以后不要忘了外婆哦…
…永远不会”
恩那,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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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六点半兴冲冲起床,吃了饭就往地铁站奔。
在这个点儿挤地铁需要果断的决断和厚脸皮。在我被人推挤到已经是挤满人的车厢里,衣服揉得乱七八糟,几乎变成壁画的情况下,接着是在到站后被聒噪的人群向外挤出车厢,手背被车门刮伤后,我突然觉得首都人民其实挺不容易的,在我家乡打的二十块钱整个城市绕个遍都有余,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市民生活优哉游哉,也不觉得差些什么。
去兼职的地方,是一家成员人数不过十的小公司。设施简陋,冷冷清清。不过对于第一“工作”的我来说,着实新鲜感十足,即使加班一个小时,晚上七点才下班,也不会抱怨。由于只做一天,因此没有乏味,也许每天都重复一样的事情,终有一天会撑不下去。
撇开兼职和我的“工伤”不说,最令人兴奋的发现是,会去逛秀水街的人,大部分是外国游客(每两三个游客旁还跟着一个翻译),各国各种肤色,操着南腔北调,叽里咕噜。据公司的某位人士透露,曾经他在秀水买的一个公文包,买家开价一千五,最后成交价一百五。可以约莫估计,外国人看来冠冕堂皇,也不过三六九等,重点是,这些逛便宜货摊的外国买主们,外表均光鲜靓丽,实际是相当抠门,挑东拣西。
回校途中,在秀水商场旁地下道口,有一群人,包括两个黑人,想也知道是使馆的人,跟着一个陪同翻译。向一位手里兜着一大挂一眼就能知道是假手表的大娘级人物讨价还价,逼得那大娘直说“这个价不能再低了不能再低了”。我与他们擦身而过的时候心里无数次鄙视了这帮“节俭”的大使参赞们。让人感觉我们国家只有便宜货才有足够的吸引力让他们驻足一样。真不是东西。
回来的路上,经过的人行道旁,栽种高大行道树形成了一条狭窄的小路,一只小狗蹲在路口,左顾右盼,不停张望着。我看着它,它也看向我,随后便冲进小路里。我望着那只卷毛白的小狗颠簸的影子,跟着它在后面缓缓的走着。路灯的光线透过树叶与树枝泄进路面,四周的汽车的呼啸,人群的高声谈论,全都消失在脑海之外。跑着跑着,它消失在草丛里,我走出了那条路。所有的一切重新充斥我的脑海,无法排斥,无法避免。也许它就像爱丽丝梦游仙境里的兔子先生一样,想要把我带入梦幻一般的世界里,而因为我太过于尘世太过于污秽,跟丢了它。又或者它是一只喜欢蹲在路口,为迷路的行人指引方向的精灵。一直希望有人和它一同玩耍,因为它孤独太久了吧。
你相信碰见了一只带你去仙境的小狗,那你还有梦想……
人生第一次兼职,一整天,留下一推记忆和一个梦。
这是我下班后在地铁站自动充值机充值后,打印出来的凭条。作为这不平常的一天的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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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梦想,没有目标,没有热情,多余,浪费,盲目,活下的动力,太少太少,死的勇气,太少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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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生病了,在我回北京的那天。
打吊针的时候,腿不停乱动。
我和妈妈只有抓住她的脚,并保持一个姿势不动。
回家一天都没有精神,也不让吃东西,眼睛呆呆望着我们。
然后,趴在毯子上,休息一会。
让人心痛,希望她能挺过关键的一个星期,重新恢复那个活碰乱跳的嘟嘟。会找个时间,和朋友去庙里拜一拜。
祈福。 -
回家,本是一件十分让人期待的事情,但一些细枝末节,却让这种快乐一点点消磨。
也许欣喜还会回来,但决不是现在。
决不是像我这样,提前两个小时蹲在站台上,一身汗,浑身冷,还头疼。
再过一个半小时,回家的车才会开,我还需或蹲或站,在这阴冷的站台上。
真的不想欠人情,那还会糟人白眼,当别人泄气的对象。
还扰乱了治安……把自己累个半死,还受气。
可是,我想回家,自回到学校的第一天我就想回去,那里有真正爱我的人。
我想多陪着他们,所以放假的当天就要启程,要不是这样,票能多好买!
十一国庆,交通管制,全城戒严,害苦了多少人,那都不要紧。
我只是想不要再欠人人情了,还要还。
什么都只能靠自己,那样,活得自在,活得洒脱。 -
我一直这样认为,
一个人在某些方面不如别人,总会在另外一些方面胜过他们。
我从未把一个人看死,即使是一个我深恶痛绝的人,
也承认他的某些能力值得学习。
就像上天在你面前关上了一扇门,总会为你开启一盏扇窗。
所以今天去体育组问有关国庆放假的事情,
碰到那个跟我打过交道的体育组女主仁时,
她那种嘴角挂着上扬的讥笑,头也没有转过来看我,
只是一直盯着电脑屏幕“专心”地玩祖玛游戏的状态,
确确实实让我感觉受到了侮辱。
我逃也似地离开那里,
尽量忘记那女人的神情。
即使我的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而且还说了声感谢。 但那是我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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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竟然重修,也怪我上课不认真。还以为会有余地。
这么一来我的大学也完整了。高分、重修、旷课处理和高级就业机会。
这么一来我的大三生活便无比充实,兼顾专业知识充实和身体素质的培养。
就像猫说的,麻辣隔壁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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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夜。晚餐。天天夜夜。 - [把我忘了]
2009-09-12
我想还是自己太不自信,才会那么害怕。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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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升温后,午后四点天还是热的。
早晨和妈妈通电话的时候,她还说家里开了空调,问这边是不是很凉快。
我当时刚睡醒,自然就糊里糊涂地回答说是的。结果穿着长袖衬衣加外套出门,差点没中暑。
我其实是被短信震醒的,一条来自妈妈,一条来自爸爸。我很高兴能在一天的第一时间接到他们的短信。即使面带困意却依然甜美。 亲情是世间无法代替的,友情靠边站,爱情滚远点。
其实高强度的学习真的能让人忽略很多细节,世上太顾虑琐事的人必定无大成。
回北京一个星期,便迫不及待想回家。我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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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今日,虽说“云淡风轻”这个词很矫情,但是我真的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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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室的窗外每年秋天都会开除花朵来,夜里守护着安睡的人们。
回来以后天一直很冷,穿着一年前本来是妈妈给爸买的套衫感觉很温暖。
这次回来以后不可抑制地想家,想嘟嘟跟我翻白眼的样子,想家里的床。
虽然一整个暑假都没有感到一点的自由,可心里却还是依赖他们的。
爸妈越来越容易生病,我便总考虑是不是应该赶紧找工作。
然而当爸对我说只要我还在读书就会一直供我的时候,心里还是很不好受。
一直以来还是无法确定别人对自己的真正感觉,哪怕是亲人。
自己知道其中的原因,没没想到心里就一阵阵泛出酸楚,夜里睡不着,闭着眼睛。
就这么闭着眼睛。
每天的生活仿佛又回到了大一,永远感觉睡眠不足,我想体重势必直线下滑。
趴到床上的那一刻,连梦都不会想要做,一觉睡到天光。
自觉一个暑假过后,自己变了很多很多。可没有人这么认为,在他人心里的既定形象已经形成,
便再也无法更改。
即使看别人的眼神还是想饿死鬼一样,但真的不再多考虑思索什么了。
也该明白太多美好的故事是不属于自己的,能做到的只是顾全现在。
以前的以前太多数人说我成熟的时候,我总想着未来。
晚一点的时候我自己觉得自己很幼稚,便总想着以前。
天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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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学校的第一天真是太累了。
早上到寝室开始整理,一直到中午。
下午和朋友去燕莎,由于交通管制比原先计划的晚到目的地半个多小时。
这还算好的。
晚上八点钟回来的时候,在一个车站换车时,前前后后开始了望不到边际的堵车。
于是决定走路到下一个巴士站。结果一条笔直的路望到头还有车,十多分钟车流没移动一分一毫。
然后便“毅然决然”决定步行。越走越发现步行的人越来越多。
于是一边是车流,一边是人流。
我们走了7站路好不容易人群散了,道路通了,便又坐车坐了两站。回到学校都十点半了。
路上堵的全部是国庆队列专用公交。
一个阅兵式。
害死了全北京的人。
Ps:回学校最让人无法忍受的便是,总有那么多人拉完屎不冲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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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午后,也就是方才。我正酣睡。
手机忽鸣,接起。
东北口音的普通话飘来,含糊不清。
我“啊”了一声表示没听清。
彼端接着含糊不清。
我便表示说是对方打错了。
忽闻对方声音渐大,一句“操你妈”袭来。
事态开始失控。
我怒声回骂。
对方回骂。
我大声呵斥:你看清楚电话号码再打,喝醉酒想撒泼?
对方继续骂。
我回骂。
对方挂断,大概会思索“今天怎么碰这么一人儿,够倒霉的。”
我叹曰:世间傻B之人多之又多。
























